前言

文章探讨了政治博弈中的数据处理和实时图计算在揭露深层次关联中的作用。通过分析2016年美国大选等一系列数据战和国际政治事件，技术驱动的信息战改变了舆论场，并指出数据成为新的“石油”。同时，强调了数据安全的重要性和图计算（图数据库）技术的潜力。

一、权利的游戏

实时图计算 赋能万物关联

干净的手段赢不了战争啊。——权游语录

今年国际舆情跌宕起伏，大洋彼岸大选正酣，老特 （Trump）遭枪击、老登（Biden）退选、小哈（Harris）接棒……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时间倒回至2016年，老特 KO 希拉里，两年后，老特被爆出制胜“法宝”——

其借助了一家名为剑桥数据分析的公司利用脸书8700万的用户信息数据，最终登上了美国第45届总统宝座。

其的投放策略包括剑桥数据公司通过定向传播信息去影响选民的投票行为。（其在给某些定向目标推送广告前，就已经把他们的画像同他们的投票记录精准匹配起来，且清楚地知道每一个人的用户名和在真实世界中的身份。）同时，该数据分析公司还提前对选民进行了心理预测，比如哪一批人会因为害怕被贴上“种族主义者”的标签从而选择缄口不言等等。

当是时，美国的最高法院先后取消了组织和个人的政治献金上限，按照惯例，一般是筹钱多的一方会赢下大选。但是，特朗普通过社交及背后的数据战打破了这个惯例，在最后的大选对决中，不仅以5.9亿美刀完败7.6亿的希拉里，且民调也完成了大逆转！

图1:数据来源：米国联邦选举委员会 1984至2016年总统候选人资金

围绕今年大选的政治博弈从年初就拉开了大幕！爱泼斯坦案（萝莉岛事件）被恰逢其时地公布了数百份秘密文件，尤其随着爱泼斯坦案越来越多的细节被解密，米国政商两界之间千丝万缕、忌讳如深的关系再度引发关注。事实上，除了老特等共和党人之外，名单上的大多数都是民主党现任或前任高层，如下图所示：

图2：图片来源：使用嬴图manager系统查询各个人物关联

有意思的是，与克林顿被曝出来的种种桃色新闻相比，克林顿基金会的过往黑幕被不断爆出，其中不乏裙带关系，见上图3：海地政府决定发放露天金矿采矿许可证，（海地有超过价值200亿的黄金、白银等贵矿物自然资源），但最终花落中标的公司一共才2个，其中之一就是希拉里亲弟弟——Tony Rodham任职为董事的 VCS Minning，这是一家几乎没有任何采矿业务记录的小型初创公司。（建模后，我们在图上可以直观地看到各个人物之间的关系及隐匿的利益链等。

我小心选择同盟，但更谨慎选择敌人。——权游经典语录

纽黑文大学刑事司法助理教授保罗·布莱克利表示，爱泼斯坦案是米两党交锋的发力点之一。

有意思的是，在2016大选之际，米国媒体就曾集中并连续地爆出克林顿基金会的各种料，尤其是涉及到政治献金问题的，而当我们在图上建立起关联关系后，答案立现：哈马斯的敌对是以色列，以色列背后站着米国，而哈马斯最大的金主则是卡塔尔；卡塔尔的好友是伊朗 …… 你品，你细品，近几年的国际政局和拉锯……

图3：图片来源每日经济新闻微博截图

时至今日，巴以问题依旧是大选的博弈重点。

当初老拜在位之时，以其代表的民主党虽然同意向以色列提供军事援助，但在某些关键问题上与以色列存在严重分歧，尤其是在加沙战后的治理问题上。然而，老拜一直试图疏远以色列，这并不意味着以色列会接受这一现状。

因此，爱泼斯坦文件的曝光据说是犹太游说团体/组织，对民主党进行集体施压的结果，这也解释了为何民主党高层在名单上占据绝大多数，而共和党只有老特等少数人上榜，且老特还成功洗白了。你品，这两年国内外的反犹势头以及各种书籍《虚构的犹太民族》、文艺作品、罗斯柴尔德家族、光明会及共济会、祭奠长生仪式等等小道消息日嚣尘上……，此处省略一万字，有兴趣的盆友自行搜索吧……

图4：图片来源书籍《虚构的犹太民族》封面

二、舆论背后的手

技术正以无法想象的方式操控着大众生活和思想

我们可以抵御军队的入侵，却不能抗拒思想的来袭。——维克多·雨果

过去，传统战场关注火力和制空权，进入新世纪后，以技术驱动的信息主导权成为了认知算法交战的新场域。数据如果被不怀好意的组织利用，那大众得到的消息非常有可能让位给另类叙述和虚拟现实。

爆出老特信息数据丑闻的“吹哨人”是克里斯托弗·怀利，他曾是剑桥数据分析公司的数据科学家，后来曝光了一系列内幕。

时间再倒回至2022年的4月，马斯克以440亿美刀收购了社交媒体巨头——推特，他表示这是出对于对“言论自由意义的认同”。

图5：收购之后，马斯克立即发推文表示：我希望即使是对我最严厉的批评也能保留在推特上，因为这就是言论自由的意义。图片来源：Twitter截图

社会公器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才能保证真正的舆论自由？这是个开放性问题，笔者就此打住！

马斯克作为商人，高价收购一家全球首屈一指的社交媒体，真是为了当一个“推动舆论自由”的战士？来，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媒介的发展史：

图6：媒介传播历程

我们知道，每一次媒介的形态变革与发展，都是以科技的突破为前提。比如，时至今日，我们的社会发展仍受印刷革命所带来的深刻影响。见下图：

图7：媒介变革影响路径

· 蔡伦（改造）—造纸术（传入）——阿拉伯（传入）——欧洲；
· 古登堡（古登堡圣经）——（深刻影响）欧洲进程（西方就此开启了广泛传播知识、传播科学的新时代正式来来临——欧洲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时代——科技革命，为现代的知识经济和知识传播奠定了基础）；
· 1517年，马丁·路德以《九十五条论纲》使得教会对思想的垄断第一次被打破。理性开始在信仰面前逐渐抬头。
· 在十七世纪中后期的的英国，报纸舆论繁盛，这对传统权威无疑造成了冲击与挑战，英国当局试图对印刷出版活动进行管控，而英国人也开始意识到言论和出版自由，当时，为其辩护的最著名的作品当数弥尔顿的著作《论出版自由》。
· 十九世纪末，一种新的媒介电影诞生了；
·1920年，另一种媒介无线电广播电台问世；短短四年后（1924年），电视又诞生了……

时间进入到21世纪，网络信息传播时代的来临，尤其是新媒体（掌媒）的爆发，使大众从人人都是受众转为了人人都是传播者（参见图6）。

这是一种全新的经验，与传统媒体擅长的长篇大论相比，社交媒体上的信息简短，用户可以即时进行交流，且作为用户中心的公共平台，它起到了对传统权力结构的颠覆，最突出的体现就是2010年开始在中东地区的社会变革中酝酿出来的阿拉伯之春。罕默德·布瓦吉吉（水果小贩）——遭受警方的侮辱——政府（抗议无果）——自焚（不治身亡）——社交媒体（广泛传播）——阿拉伯之春爆发。

图8：21世纪初，造成中东变革的媒介发酵路径

从历史来看，言论自由无疑获得很大的扩展，但新的问题随之出现，即随着互联网生态的演化，社交媒体平台本身再次掌握中心化的权力，只是更隐蔽和精巧，比如大家熟知的——引导推荐什么内容、不推荐什么内容，哪些内容允许、哪些内容禁止……你品，你细品，谁在控制我们的感知？谁在过滤我们接受的信息？谁在悄悄引导我们的思维、情感和偏见？谁决定了我们能看到什么，以及如何思考？……

社交媒体的影响：
· 社交媒体平台观察用户，游览发帖、研究用户跟朋友的互动，然后用算法进行分类所在的数字社群 。（这样的分类也是为了帮助广告主向同质化的相似人群传播为其打造量身定制的叙事。）

· 社交媒体上的“社群”，其实都是泾渭分明的，每个社群都是为相似的人打造的。（但99%的用户对此并不清楚，他们也不知自己被划拨到哪一类，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看到其他社群里跟自己不相似的人。想想推荐算法是如何控制了你的线上购物推荐、短视频内容推荐的……）

· 社交媒体把人们积聚到受监视的空间，由架构师来追踪他们，将他们分门别类，并利用对他们的了解来影响用户的行为。（从这一点来说，如果说西方所谓的民主制度是建立在所谓的舆论和选择自由的基础之上的话，那么通过一系列的解密和对技术越来越多的了解后，我们会真切地感受到背后的手的力量。）

屠龙少年变成恶龙，当年奥威尔在《1984》中极富想象力地描绘了极权政治中许多琐碎的技术细节，比如无处不在的喇叭、大屏幕等……但如今的技术更让人细思极恐……

窥探这些数据的研究人员根本不会留下足迹，在后台，每个用户的个人兴趣、喜欢的事物、厌恶的人等都可以被找到且都可以进行量化。从2015年开始，脸书的工程师就设计了一个计算机模型，它可以精准地通过社交媒体上的点赞数来预测出人类行为，精准度惊人，甚至社交网站上的数据更能真实反映出“真实”“自然”的你——胜过你的朋友或家人对你的判断。

且随着人们的生活重心日渐向手机和网络倾斜，真实生活数据只会越来越多。这样一来，工程师们只需创建算法，由算法在用户自然生成的数据里寻找各种规律，这样系统本身就能从海量数据中甚至是从未注意过的数据里揭示出规律。

现在我们能够明白白宫为何对TikTok如临大敌。还是以脸书为例，如果其用户的平均好友数量在150到300人之间，如有200万人下载了应用程序，那么其就能获得3亿份个人资料。

图9：图片来源网络

钱袋子、笔杆子、枪杆子……过去传统媒介作为意识形态的有力容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21世纪中西方的大亨都曾纷纷收购媒体以填充到自己的商业版图中，见下图：（有兴趣的读者自己淘吧，可以看看阿里、企鹅等购买的各文娱媒体有多少，此处不赘述。更有意思的是，马云曾收购的《南华早报》都曾发表过什么文章，引起过哪些影响……此处省略一万字……）

图10：媒体与幕后金主图谱

当然，精明如马斯克，他用440亿的巨资收购推特，显然不是为了步人后尘、拾人牙慧的，醉翁之意是要拥有被誉为新石油的武器库——数据！

三、历史之境

构建技术护城河的必要性

传统战场上，将军只需关心火力和制空权，而今日，获得文化影响力和信息主导权才能在这个新的作战空间里征服民心——有了数据赋能的军火库，征服民心、操控民意。新成立的公司剑桥分析就是那个军火库。—— 《对不起，我操控了你的大脑》

再往下叙，其实数据安全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紧迫。2022年俄乌冲突之时，俄的关键基础设施被搞瘫痪，最搞笑的是，开源无国界的信条也被打破，Github封锁了俄的开发者，严格限制其获得维持军事所需的技术，也不准其使用开源软件。

数据库一直是关键性基础设施之一。时至今日，数据库已经有近六十年的发展历史，它是随着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等大型项目而发端。1961年，美国通用公司研发了第一个数据库系统，1976年霍尼韦尔公司开发了第一个商用关系数据库系统Multics Relational Data Store，此后就是我们知道的那些知名的IBM、甲骨文（Oracle）等国际巨头，俄乌战争期间，以关系型数据库起家的国际巨头Oracle对俄进行了残酷制裁，导致其金融机构（银行）的系统全面瘫痪……

基于此，我国也在快速地实施国产替代布局，但客观地来说，对国外数据库厂商的依赖度仍然很高，且多以关系型数据库为主，虽然我们有引以为傲的老牌关系数据库厂商——达梦，企业也在今年实现了上市，但关系型数据库技术本身所带的基因缺陷是不能避而不谈的，而且随着进入Web3.0时代，数据更会呈现出海量和深度的趋势，其技术局限性会更明显 ，具体不多解释，参见下图吧：

图11：传统的关系型数据库（数仓、数湖）痛点梳理 

实现技术上的弯道超车势必要另辟蹊径——图数据库（图计算）技术就是打入并超越国际数据库技术的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图数据库的优势是什么？与关系型数据库的区别有哪些？都有什么技术流派等等，本篇不多着墨，参见图13。技术上的内容点到为止，有更多对图技术感兴趣的读者可刷到文末，点击详看教授老边所写的图数据库知识点系列文章。

图12：图数据库（图计算）技术属于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关键技术

图13：图数据库的特点与发展

创新乃颠覆之道，用跟随的方式不可能实现超车，彻底解决问题就需要打破原有的条条框框。结合图11和图14所示，我们可以了解到传统关系型数据库具备低效（慢）、僵化、昂贵的特性，且，真实世界是高维的，而关系型数据库（SQL）是二维的，唯有图数据库的高维数据结构可以100%真实的还原世界、应对未知的数据关联关系——因为图技术本身兼顾了图计算与图存储，这是一种利用多维数据库建模的算力优先型数据库。见下图：

图14：两种技术的架构差异

这么讲技术有点儿干瘪，举一个娱乐小例子以一窥图技术是如何快速挖掘关键信息的。如曾在国际上火爆一时的贝索斯和桑切斯的地下情曝光，是时国际骇然……

其实这件事的曝光并不简单，幕后之手既不是商业劲敌，也不属于偶发事件，而是一场有蓄谋的且蕴含着多方势力的政治角力，最终始作俑者竟是一个中东的王储——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从事件的发生来说，贝索斯和桑切斯的地下情爆光，是源于贝索斯的手机被黑（见上图红色框）。1999年，“劈腿朋友妻”的丑闻（见上图绿色框）一经《国家问询报》曝光，直接导致其与麦肯齐·贝索斯的离婚。

但其实该事件的曝光并没有那么简单，乍看之下，萨勒曼和贝索斯隔着半个地球，好像没什么利益纠纷，但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扯到多个集团和政要的利益，连特朗普都被卷入其中，见下图所示：

·贝索斯在 2013 年收购了美国知名媒体《华盛顿邮报》；

·卡舒吉是《华盛顿邮报》的一名沙特籍专栏作家，在报端发表了多篇抨击沙特政府和王储萨勒曼的文章。2018 年9月，其进入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的沙特领事馆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2018 年底，《华盛顿邮报》直接刊登了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文章，称杀害卡舒吉的指令“来自于沙特政府最高层，但不是国王萨勒姆”，矛头直指王储萨勒曼；

·《国家问询报》是怎么获取到贝索斯的爆炸新闻线索的？原来这家报社隶属于AMI（American Media Inc.）公司旗下，其总裁名为Pecker，与王储萨勒曼私交甚密；

·Pecker和特朗普亦交情深厚，AMI 旗下出版物的立场也倾向特朗普；而特朗普与《华盛顿邮报》和贝索斯素来不和，双方经常有舆论论战。

从这个娱乐视角案例，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图谱直观地展示出各种数据之间冰山上下的关联，当看到这些联系时，我们便拥有了“茅塞顿开”的洞察和发现。

当然，对于图技术的应用场景是非常多的，比如用在金融的风控领域、互联网购物、互联网智能推荐、供应链管理、智慧城市、智慧刑侦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当年英国《卫报》记者罗雷尔·卡德瓦拉德报道投票脱欧事件时，就曾在新闻调查中使用了图谱，他把所有的实体间的关系，包括AIQ、剑桥分析公司、史蒂夫·班农、墨瑟家族、俄罗斯和特朗普竞选团队等等都进行了建模，最终挖出了震惊世界的惊天大瓜。

值得一提的是，具备深度穿透，准确性、可解释，能发现层层隐藏关系的技术是需要高性能图计算的，所以不同的图计算（图数据库）产品的性能是千差万别的，只有实现真正底层创新的图技术才能做到创新。【更多阅读，请点击：图数据库知识点系列之 高并发图数据库系统如何实现？】

Web3.0的时代已到来，随着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不可避免的融合，当年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中告诫公众要警惕技术的垄断，并痛斥电视媒介导致的社会公共话语权逐渐转变为碎片化、肤浅、脱离语境的现象……当我们步入网络时代后，这种情况不仅未止还更加剧……

但历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我们在看到问题本身时，也应该对这个所处的世界有更客观和辩证的认识。仍以社交媒介的舆论生态来说，它也意味着来自社交媒体的数据生态的效度越来越高，因为这些数据都是一个个真实的轨迹，不存在研究人员的主观输入偏差。换句话说，人类学或社会学运用的传统的被动定性观察的许多优点得以保留——由于许多社会和文化互动被采集并储存为数字数据，我们又获得了量化研究才有的泛化优点。 （文/Emma）

[1]《新闻社会学》  迈克尔·舒德森.
[2]《新闻的骚动》  阿兰·德波顿.
[3]《对不起，我操控了你的大脑》 克里斯托弗·怀利.
[4]《卫报》和《纽约报道》.
[5]希拉里 · 克林顿在2016年落选的电视采访实录：她认为对剑桥分析的指控“极其令人不安”.
[6]《图数据库原理、架构与应用》;  孙宇熙，嬴图团队；机械工业出版社.
[7]《图算法：行业应用实践》；孙宇熙，嬴图团队；机械工业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