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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Software 软件学报 Vol.31, No.4, April 2020
分类问题是机器学习领域最常见的任务之一.很多分类方法,如 K-邻近算法、随机森林、支持向量机、
人工神经网络等在现实应用和学术研究中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尤其是随着大数据的发展,神经网络以其黑
盒表示的低可解释性为代价取得了优越的性能.然而,近年来,社会对算法可解释性的关注越来越多.欧盟 2018
年 5 月 25 日提出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规定所有算法解释其输出原理,保证数据隐私和算法公平性(欧洲联
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2018.5.25);2017 年中国国务院在《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中提出“实现具备高可解
释性,强泛化能力的人工智能”.政府对人工智能算法可解释性的关注对工业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为应对欧盟
《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的规定,Facebook 不得不将 15 亿用户数据从爱尔兰转移到非欧盟地区的美国;Google
公司发布《The Building Blocks of Interpretability》,探讨了如何结合特征可视化和其他可解释性技术来理解神
经网络如何决策.Google 公司还发布了一个建立在 DeepDream 上的神经网络可视化库 Lucid,作为研究神经网
络可解释性的一套基础架构和工具.随着政府和工业界需求的增加,可解释性人工智能正逐渐成为研究热点.
神经网络一直以来被广泛质疑的“黑盒子”机制在这样的环境下受到了巨大的挑战.神经网络参数学习的
不透明性,学习模型的不可解释性产生了很多的问题,例如,人们对机器学习模型的结果信心不足;对直观样本
学习能力较强,但对推理性知识的学习能力不足;对数据量的要求较高,不易纠错,会产
生“机器偏见”等等.文献
[1]指出,模型的可解释性可以帮助人们突破深度学习的几个瓶颈,例如,从少量注释中学习、在语义级别上通过
人机通信学习以及在语义上调试网络表示.
因此,关于神经网络解释性的研究日渐兴起.其中包括对神经网络结构本身进行分析解释的研究,文献[2]介
绍了一种新的多层神经网络的通用解释方法:分解网络分类决策到其输入元素所做贡献,该方法适用于广泛的
输入数据、学习任务和网络结构,称为深度泰勒分解,通过将解释从输出反向传播到输入层,有效地利用了网络
的结构.另外,还有结合其他算法对神经网络进行改进的研究,以缓解神经网络低解释性带来的问题.文献[3]为
了降低模型复杂度,实现模型的可解释性,采用分类规则提取方法对神经网络模型串联进行网格划分;层级相关
度传播(layer-wise relevance propagation,简称 LRP)技术作为可解释性的一种补救方法被引进到神经网络算法
中,在解释性和准确性上都取得了良好的表现,并在单次电脑信号分类领域得到了验证
[4,5]
;文献[6]为了将表示
空间与人类知识对齐,提出了一种 DNN,称为概念对齐深层神经网络(conceptual alignment deep neural network,
简称 CADNN), 它能够在隐含层中产生可解释的表示; 文献[7] 提出了一种基于本体的深度学习模型
(ontology-based deep learning model,简称 ORBM
+
),用于无向图和节点属性图的人类行为预测,不仅准确地预测
了人类行为,而且还对每个预测行为产生解释.
这些方法都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神经网络的低解释性问题,但往往存在解释性或者准确性上的不足.因此,
对高性能的可解释性神经网络的探索尚未停止.鉴于不确定性推理具有较高可解释性的特点,不确定性推理和
神经网络相融合的方法是一个可行的、有效的探索方向.
在不确定环境中,信息具有多种类型的不确定性知识表示形式,如数值表示、语言值表示、偏好关系表示
等.传统的处理不确定知识的方法,例如,贝叶斯概率理论、证据理论和模糊集合理论等都只针对某一种特定类
型的不确定性环境.置信规则库(belief rule base,简称 BRB)系统是常见的知识表示框架,可以处理多种类型的不
确定性
[8]
.对规则库系统的研究有很多
[911]
,Yang 等人提出的基于证据推理方法的置信规则库推理方法(rule-
base inference methodology using the evidential reasoning,简称 RIMER)是一种基于置信规则库的近似推理方法,
通过置信度分布表示建立规则,处理不同类型的不确定性知识
[12]
.在 RIMER 中,知识和规则表示是通过 BRB 实
现的,其中有大量的专家给定参数,如前件属性权重、规则权重、后件置信度等,近似推理过程是基于证据推
理理论实现的.文献[13]证明 RIMER 不但可以以足够高的精度拟合确定性和随机性系统,而且可以处理确定
性和随机性数学模型不能表达的复杂不确定问题.因其能够处理多种类型的不确定性知识和非线性因果关系,
具有很大的应用潜力.RIMER 的相关研究已在创伤分诊预判
[14]
、研究开发项目风险评估
[15]
、加热器的热效率
优化系统
[16]
、故障诊断
[17]
等多个领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18]
.
对 RIMER 的研究主要包括对基础理论的扩展研究
[19]
和对规则库的自动生成的研究
[20,21]
.为了将 RIMER
推广到更一般的应用情况,文献[22]将置信度结构扩展到前件所有可能的先行词, 提出了扩展的 RI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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